双鱼林肯's profile深海潜行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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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5/2007

    我,回家了.终于.
    在车上激动地完全睡不着.但在下火车的一瞬间却又种出乎意料的平静.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很好.
    所以,每个人心中都有种恋家情节,与他人无关.我只是很想念家乡老老的味道.那种东西早早就烙印在我的血液中.
    所以也许有一天我可能会在另一个地方结婚生子,但还是会怀念那个从小就习惯了的地方.
    不需停留,只需淡淡的回想.或某天在他人相册中看见,回忆一如潮水.
    习惯,总是一种思乡人的毒药。 
    2/4/2007

    福州的三坊其巷

    在这里,阳光是会跳舞的....
               某一瞬间,我完全爱上福州的三坊七巷.
    其实很早就从福州回来,这篇文章也应该很早被写出来.可是心中总有微微的痛.密密麻麻让人窒息.
    这痛是什么?我不是很清楚.只是这痛存在我心,似乎就和整个世界无关了.
    我是如此自私的一个人.
    从小到大,都喜欢一个人到处乱走.远离人群后,觉得整个天地都是你的,心中有总占有的快感.在外贸中心酒店睡至正午.洗刷后,乘着和谐的阳光.开始寻访三坊七巷.
    旧旧的砖快似乎还散发着泥土的味道,迷离的光线像一只只鸟,穿越树隙,在我的身上起起落落.旧时的南街以变成低俗的文化街,充斥着红红绿绿的招牌,偶尔从浮华中露出的一点点隽永气息,细密的透露在空气中,我没有摆脱这种气息.
    长巷里挂着很多长衫,让我想起李碧华的<胭脂扣>中,袁永定和阿楚在香港经过古物市场时看见的那件长衫.人们总是在不合适的场合炫耀不合适的东西.那些长衫在阳光下展现出他们的肌肤.我拧着嘴角,他们像死尸一样.
    长长的巷子蜿蜒着.我跟随着自己的脚步,嗒嗒嗒....聆听着自己寂寞的声音.偶尔遇见几座名人故居,放下脚步,记录下它们.偶尔会有几个老人经过.用不相干的眼神看你,但终归寂寞.就像空气,存在你的血液里.
    直走右拐,我无意闯如了福州最繁华的东街口.无意迷失,有意走丢.我们就在这一明一暗中努力的生存着.不只是奢靡融化了古旧,还是这块故地的无故介入.总之,那一刹那,我不在这里.
    我又能去哪?
    老旧终归是老旧.

    一些小事

    回家这么久,才有时间好好打理自己的空间,不是因为太忙了.真正的原因我也不是很知晓.不想就这么敷衍着自己.回来尝试着脑袋空空,不去想下学期转专业的事.不去想自己的体重.不去想一直很想下载的电影.一睡睡10多个小时.盲目的更换频道.惶惶终日,这是我的日子.睁开眼睛,一切宛若隔世.只觉得自己变的越来越苍白.某一天,自己会想树叶一般老去,或画面定格,如我用镜头爱上某个瞬间.这一切都是阳光下的一些小事....
    11/22/2006

    开膛手Jack的全记录

    开膛手杰克(Jack The Ripper)是1888年8月7日到11月9日间,于伦敦东区的白教堂(Whitechapel)一带以残忍手法连续杀害至少五名妓女的凶手代称。犯案期间,凶手多次写信至相关单位挑衅,却始终未落入法网。其大胆的犯案手法,又经媒体一再渲染而引起当时英国社会的恐慌。至今他依然是欧美文化中最恶名昭彰的杀手之一。
    虽然犯案期间距今已达百年之久,研究该案的书籍与相关研究也日渐增多。但因缺乏证据,凶手是谁却是各说其词、毫无交集,因而使案情更加扑朔迷离。可是开膛手杰克的身影却透过媒体、摇滚乐、玩具等物品不断出现在今日的大众文化之中。
    ◆犯案过程
    开膛手的犯案地点集中在伦敦东区(East End of London)白教堂(Whitechapel)附近。这里在当时是著名的移民集散地,远从俄罗斯和东欧来的数万移民定居在此。由于收入微薄,此处早已成为贫穷与犯罪的温床,街头上流落着无家可归的流氓与拉客的娼妓。虽然苏格兰场于1829年就建立全市巡逻网,但薄弱的警力仍难以负担每晚有数万妓女出没的东区治安。
    白教堂连续凶杀案
    疑似凶手寄发的第一份讯息"Dear Boss"1888年8月7日一具女尸被发现陈尸东区的白教堂,死者是中年妓女玛莎·塔布连(Martha Tabram),身中三十九刀,其中九刀划过咽喉。同年8月31日凌晨三点四十五分,另一位妓女玛莉·安·尼古拉斯(Mary Ann Nichols)被发现死在白教堂附近的屯货区(Bucks Row)里,时年43岁。她不但脸部被殴成瘀伤,部分门齿脱落,颈部还被割了两刀。但最残忍的是腹部被剖开,肠子被拖出来,女阴也遭利刃严重戳刺。
    由于该教堂附近甚少发生凶杀案,这两件案子和之前的几件杀人案件受到社会大众的注目,有些媒体甚至以“白教堂连续凶杀案”(the Whitechapel murders)称之,认为是同一名凶手所为。这样绘声绘影的描述引起当地居民的恐慌,于是警方在此投入更多的便衣警探巡逻,当地居民也组织巡逻队维持治安。如此使人们相信此类案件将不会重演。
    开膛手杰克
    没想到8天後,也就是9月8日凌晨五点四十五分,一位居住在汉伯宁街(Hanbury Street)29号的老车夫于其廉价出租公寓的后方篱笆里发现一具女尸,死者是47岁的妓女安妮·查普曼(Annie Chapman)。她与前位死者同样被割开喉咙,并惨遭剖腹,肠子被甩到她的右肩上,部分子宫和腹部的肉被凶手割走。其颈部有明显的勒痕,据说死前曾呼救,但未引起注意。由于这是凶手第一次在住宅附近犯案,时间还是接近清晨的5点以前,却未发出任何引人注意的声响,此案成为日后人称开膛手的凶手所犯下最著名的案件。
    9月27日,中央新闻社(Central News Agency)收到一封用红墨水书写,并盖有指纹的信,署名“开膛手杰克”(Jack the Ripper)。信中以戏谑的态度表明自己就是杀死妓女的凶手,并声称被逮捕前还会继续杀害更多妓女。由于这封信以“亲爱的老板”(Dear Boss)起头,日后便以此称呼凶手寄发的第一封信。
    9月30日凌晨一点,一名马车夫于住家附近发现伊丽莎白·史泰德(Elizabeth Stride)的尸体。不同于前两位牺牲者,这位44岁的瑞典裔妓女虽被割喉,但未遭剖腹,而是死于左颈部动脉失血过多。由于犯罪手法不同,有人怀疑此案的凶手与前两起开肠剖腹的凶案并无直接关系。
    就在大批警力赶到伊丽莎白·史泰德陈尸处时,凌晨一点四十五分左右,46岁的妓女凯萨琳·艾道斯(Catherine Eddowes)被发现横尸在主教广场(Mitre Square)上。除了同样被割喉剖腹,肠子甩到右胸外,她还被夺去部分子宫和肾脏。由于巡罗的员警声称一点半时这里并无异状,因而研判死者是在一点半至一点四十五分之间被杀害,并被剖开腹部。凶手行凶手法之俐落,让多数人认为他可能是专业的外科医生。
    凌晨三点,一位搜寻可疑嫌犯的警员在高斯顿街(Goulston Street)附近发现件沾满血的衣物,经过鉴定是凯萨琳·艾道斯身穿围裙的一部分。而在衣物掉落的附近高墙上,发现疑似凶手用粉笔写下的一行文字:“犹太人不是甘于被怨恨的民族!”("The Juwes are not The men That Will be Blamed for nothing.",但另有刑警记得是"The Juwes are The men That Will not be Blamed for nothing.")。之后警察督察长汤玛斯·阿诺德(Thomas Arnold )到现场巡视并观看这句留言,因担心该墙上涂鸦天亮后被路人看到,反而激起反犹太主义者的情绪,当场下令擦去。
    最后一位受害者
    隔天,也就是10月1日,中央新闻社又收到一封明信片,内文同样以红墨水写成。信里,写信者自称是“调皮的杰克”(saucy Jacky),并提到他打算“隔天再干两件事”——一般认为就是9月30日凌晨伊丽莎白·史泰德和凯萨琳·艾道斯这两起命案。另外,写信者提到打算割下死者的耳朵寄给警方,这与凯萨琳·艾道斯遗体外耳损毁的情形类似。最后,写信者同样留下“开膛手杰克”的属名。而日后便以写信者自称的“调皮的杰克”("Saucy Jacky")称呼该信件。
    10月15日,一封寄给白教堂一带的居民自发组成的白教堂警戒委员会(Whitechapel Vigilance Committee)信再度引起大家的注意。信里附半颗肾脏,并以黑色墨水书写。写信者声称“来自地狱”,并说这颗肾脏取自“某个女人”(一般认为就是凯萨琳·艾道斯)身上,其中半颗被他煎熟吃掉。不同于前面两封信,这封信没有任何署名,日后人们便以开头的“来自地狱”("From Hell")为此信命名。比起前两封信,一般认为此信由凶手亲自书写的可能性最大。
    11月9日一位多塞街(Dorset Street)上的房东托他助手到玛莉·珍·凯莉(Mary Jane Kelly)的房间收六个星期未缴的房租,却从窗口发现这位25岁的年轻妓女惨死在床上:她全身赤裸,颈部有勒痕,胸部和腹部被剖开,脸部的耳鼻和乳房也被割掉,据信被凶手拿到旁边的壁炉烤熟吃掉(但有人认为是被凶手割下带走)。一位邻居宣称昨晚,即11月8日晚上八点半时仍看到凯莉活著(不过她对凯莉的长相描述不完全正确),另外有邻居声称当天凌晨四点左右有听到一声凄惨的女性尖叫声。但可以确定的是,尸体发现的前一天晚上10点,凯莉曾出现在酒吧里。
    玛莉·珍·凯莉命案后,开膛手杰克似乎消声匿迹:伦敦未再出现类似的命案手法,媒体对命案的兴趣也逐渐褪去。但警方动员大批人力却迟迟无法侦破案件,饱受包括维多利亚女王在内的英国各界人士批评,进而导致警界高层的异动。1892年,警方宣布停止侦办白教堂连续凶杀案。
    ◆开膛手书信
    综观整个开膛手犯案期间,警方和报业收到千百封关于案情的信件。有些信出自全心全意提供讯息协助捉拿凶手的人士之手,但其中绝大多数被认为对案情毫无帮助而被忽略。
    也许这数以百计的信中,较吸引人的是那些宣称凶手亲笔写的信件。这些信中绝大部分被当作骗局。许多专家指出这些信里“没有任何一封”是真的,但其中却很可能包含凶手真迹。经过近代和现在的权威人士验证,有三封信最引人注目:
    ·《“亲爱的老板”信》:日期是写9月25日,邮戳日期是9月27日,收件者是中央新闻社(Central News Agency),9月29日被送往苏格兰场。刚开始这封信被认为是个骗局,但当爱道斯的遗体被发现有只耳朵部分被割掉时,信中被应证的“割走女士们的耳朵”("clip the ladys ears off")引起人们的注意。警方于10月1日公布这封信,希望有人能认得信里的笔迹,但徒劳无功。“开膛手杰克”之名第一次出现在这封信中,并在信件被公布后获得世界级的恶名,大部分的胡闹信件都模仿该信的笔调。连续凶杀案结束后,警方宣称该信是一名当地记者的骗局。 
    ·《“调皮的杰克”明信片》:邮戳日期是1888年10月1日,收件者是中央新闻社(Central News Agency),内文笔迹类似《亲爱的老板信》。信中提到两位受害者 (即史泰德和艾道斯)将死在彼此附近:“此时的两件事”("double event this time.")。有争议的是这封信在凶杀案公布前就寄出了,而且不像是具有此类犯罪知识的怪人所写,虽然它在案发前24小时更早以前就被加上邮戳,且后面相当长的细节为当地居民与记者所知晓。之后警署宣称已确认该信是由特定记者所写,而这位记者也是《亲爱的老板信》的撰写者。 
    ·《“来自地狱”信》:又被称作《卢斯科信》(Lusk letter)邮戳日期是10月15日,白教堂警戒委员会的乔治·卢斯科(George Lusk)于1888年10月16日收到。卢斯科打开信件附送的小盒子时,发现里面有半颗肾脏,不久将其保存在“酒之灵魂”(乙醇)的医生说这是人类的肾脏。艾道斯其中一颗肾脏被凶手取走,而这位医生认为寄给卢斯科的肾脏“貌似凯撒林·艾道斯被取走的那颗”,虽然他的发现十分不可靠[1]。该信的作者宣称已经“煎熟并吃掉”另外半颗肾脏。关于这颗肾脏的说法不太一致:有人坚称这是艾道斯的,但其他人认为这只是个“恐怖的恶作剧,而且仅仅如此。”
    有些地方会列出另一封信,即日期是写1888年9月17日,被认为是第一封使用开膛手杰克这名号的讯息。专家们相信这是封20世纪才被放入警方档案,距离开膛手犯案时代已十分久远的的现代赝品。他们察觉到这封信既无警印鉴以核对收件日期,也没有早期调查员检查过其是否是潜在证据。另外没有任一当时的警察档案曾提过该信,而且部分看过的人宣称这封信是用圆珠笔书写,而这要到开膛手杰克犯案后50多年后才被发明。
    ◆受害者
    已确定的受害者都是中下阶层的妓女,且除了玛莉·珍·凯莉外,皆年趋中年却无固定居。受害者都在隐密或半隐密的地方被杀,死前大多呈现酒醉状态。死者的遗体显示受害者喉咙被割开,死后腹部往往被剖开,部分受害者甚至外阴被凶手切下。现在很多人相信受害者开始就被扼死,以防她们求救。一些尸体的内脏被取出,而根据尸体上的伤口,凶器被认为是如手术刀般锐利的刀,因此推断凶手有相当程度的外科和医学技巧,其职业可能是医生或屠夫。 
     
    ▲玛莉·安·尼古拉斯 
    闺名玛莉·安·沃克,绰号“波莉”。1845年8月26日出生,1888年8月31日星期五被杀。 
    ▲安妮·查普曼 
    闺名爱莉莎·安·史密斯,绰号“黑安妮”。1841年9月出生,1888年9月8日星期六被杀。 
    ▲伊丽莎白·史泰德 
    闺名伊丽莎白·古斯塔斯多特,绰号“长丽兹”。1843年11月27日生于瑞典,1888年10月30日星期六被杀。 
    ▲凯撒琳·艾道斯 
    曾化名“凯特·康微”和“玛莉·安·凯莉”,皆出自于以习惯法婚姻结为连理的丈夫汤玛斯·康微和约翰·凯利。1842年4月14日出生,1888年9月30日星期日被杀。 
    ▲玛莉·珍·凯莉 
    到巴黎旅行后自称“玛莉·珍娜特·凯莉”,绰号“姜”。据称1863年生于爱尔兰蒙斯特的利麦立克或利麦立克郡一带,1888年11月9日星期五被杀。
    可能的受害者
    当时其他遭到类似手法攻击或杀害的受害者们罗列于下表中。这些受害者的资料十分有限,其中包括:
    ▲“费小仙”("Fairy Fay") 
    这是1887年12月26日一起无名凶杀案的死者绰号。死因被认定是“一根尖头柱贯穿她的腹部”,一般认为“费小仙”是媒体一项与艾玛·史密斯凶案(见下方)有关的乌龙产物:他们把艾玛的朋友在艾玛遭受攻击后,提到艾玛在凶案前一年耶诞节也受到攻击一事误认为另外一桩凶案。“费小仙”一词直到艾玛·史密斯凶案后多年才出现,且似乎出自著名歌曲《波莉多利都朵》(Polly Wolly Doodle)的歌词:“好好享受吧,我的费小仙”(Fare thee well my fairy fay),现在并无任何证据显示有这位受害者确实存在。在凶案发生地的纪录里也显示当时附近没有位女性姓“费”。 
    ▲安妮·密尔沃(Annie Millwood) 
    大约生于1850年,据闻是1888年2月25日一次攻击事件的受害者,这次攻击造成她“腿部与下半身有多处刺伤”而住院治疗。之后她顺利出院却于1888年3月31日去世,死因很可能是某种自然因素。 
    ▲艾达·威尔森(Ada Wilson) 
    据闻是1888年3月28日一次攻击事件的受害者。她的颈部连中两刀,但却劫后余生。 
    ▲艾玛·伊丽莎白·史密斯(Emma Elizabeth Smith) 
    大约生于1843年。1888年4月3日她遭到攻击,一把钝器贯入其阴道,造成会阴破裂。受到攻击后她设法带伤走回自己的租屋,回去后朋友们送她到医院,在此她告诉警方其遭到两三人围攻,其中一人未成年。之后陷入昏迷,直到1888年4月5日去世。 
    ▲玛莎·塔布连(Martha Tabram) 
    闺名玛莎·怀特,有时本名因拼错写成玛莎·塔布兰(Martha Tabran)。生于1849年5月10日,1888年8月7日被杀,身中三十九刀。基于某些不完整的理由,如缺乏犯案证据和行凶动机、地理和时间上近乎接近以及标准的攻击方式,塔布连最常被认为是开膛手刀下另一位受害人,但两者最大的不同在于犯罪手法(穿刺,而非勒毙或割喉)。不过现在大家也接受凶手会改变犯罪手法,甚至戏剧性的变化。 
    ▲“白厅之谜”("The Whitehall Mystery") 
    这词指的是1888年10月2日白厅街(Whitehall)上新伦敦警察队总部大楼地下室发现的无头女尸。原本属于这具尸体的一只手臂在泰晤士河畔的皮米里科(Pimlico)被发现,另外一条腿被肢解后埋在尸体发现处底下,剩下的一手一脚则未找到,而死者的身分始终无法辨识。 
    ▲安妮·法尔(Annie Farmer) 
    生于1848年,据闻是1888年11月21日一起攻击事件的受害者。这次攻击中她颈部被割开,鲜血直流以致差点丧命。幸好伤口不深,而这显然是因凶器为钝刀。警方怀疑这伤口纯为自残,故不久停止侦办这宗案件。 
    ▲萝丝·米雷(Rose Mylett) 
    真名可能是凯撒琳·米雷,但又名伊丽莎白·“酒鬼丽兹”·戴维斯、“秀丽”艾莉丝或“克拉拉”。生于1862年,死于1888年11月20日。据闻她被“紧紧缠在脖子上的绳索”勒死,虽然有些调查员相信她是烂醉如泥时不小心被自己穿著的衣领勒住而窒息。 
    ▲伊丽莎白·杰克生(Elizabeth Jackson) 
    一名妓女,1889年5月31日至6月25日其部分遗体自泰晤士河中陆续打捞出来。据闻这些尸块是根据她失踪前已有的伤痕辨识出来,显然她死于凶杀案。 
    ▲艾丽丝·麦坎锡(Alice McKenzie) 
    绰号“陶烟管”艾丽丝,并使用化名艾丽丝·布莱恩做为。她大约生于1849年并死于1888年7月17日。据闻死因是“颈动脉断裂”但身上被发现另有数起小处瘀伤。 
    ▲“宾奇街凶案”("The Pinchin Street Murder") 
    这是指1889年9月10日被发现的无头尸,除了双手未被割断外,其情况类似“白厅之谜”。一份当时无法确认的推测认为尸体的确切身分是莉迪亚·哈特(Lydia Hart),即一名失踪妓女。“宾奇街凶案”和“白厅之谜”常被认为是同一连环杀手所为,“他”因而被称为“无头尸杀手”或“无头尸凶手”。然而开膛手杰克与“无头尸杀手”是否为同一人或毫无关联的两者(但很可能在同一地区活动)已成为长久以来开膛手研究者争辩不休的话题。另外,伊丽莎白·杰克生也被认为可能是“无头尸杀手”刀下的另一位受害者。 
    ▲法兰西丝·寇尔(Frances Coles) 
    又名法兰西丝·寇尔曼、法兰西丝·哈金斯或绰号“橘发尼尔”。生于1865年,死于1891年2月13日。她后脑杓上的小块伤口显示曾被狠狠摔在地面,且喉咙被割开。然而遗体上找不到其他肢解痕迹。 
    ▲凯莉·布朗(Carrie Brown) 
    绰号“莎士比亚”,乃出自她酒醉时背诵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的习惯。大约1835年生于美国纽约州纽约市的曼哈顿,1891年4月24日遇害。她被衣料闷死且随后被利刀肢解。其遗体上发现外阴部有大撕裂伤,背部和腿部有轻微的割痕。虽然她的卵巢在床上被找到,但没有任何器官被夺走,这是否为凶手故布疑阵则不得而知。当时,这宗凶案被拿来和白教堂凶杀案做比较,但伦敦警方坚决否定两者的关联性。
    某些开膛手研究者援引伤残男童的案例,认为他们也可能是开膛手犯案的对象,因为当时几封宣称是凶手寄给警方的信中曾不断威胁将杀害幼童。
    ◆嫌疑犯
    虽然开膛手杰克引起世人注目,但直到目前为止,并无明确的证据指出凶手是特定的几个人物。相反的,随著时间日渐久远,研究者渐增,被大家认定的嫌疑犯越来越多,且身分遍及当时伦敦的各个阶层;反倒是传统上被认为嫌疑最重的几个嫌犯,于更多资料发堀后逐渐被还清白。在此,将列举出较具知名度的嫌疑犯。 
    ▲马塔古·约翰·杜立德(Montague John Druitt)
    (1857年8月15日 — 1888年12月1日) 
    取得律师身分后,他自1881年至1888年11月21日起长期担任某间私立学校老师以彰其职。另外,他也是有名的运动家和业余板球员。由于不明的原因,1888年11月19日最后一次现身于一所位于布莱克希斯(Blackheath)的学校,两天后宣告失踪。1888年12月31日他的遗体被发现漂浮在泰晤士河上,检查结果显示其尸骇由于口袋放入大石块,曾沉入河底数星期之久,警方因此推断他于沮丧的情况下投河自尽。由于他失踪与死亡的时间距离第五起凶杀案不远,且他死后凶杀案不再发生,让当时许多调查员认为他就是开膛手。然而近年来的研究显示,在凯莉凶案与他死亡之间,他曾在法庭上担任合法代理人,且根据法庭纪录,还曾为了座位的问题争论许久。某些人认为这反驳了杜立德在凯莉案后精神崩溃的说法,而在麦维·麦克那登爵士(Sir Melville Macnaghten)的备忘录,也就是最早认为杜立德有嫌疑的文件里,这位律师被误认为一位医生,由此进一步推论,福德瑞克·艾柏瑞(Frederick Abberline)侦探怀疑杜立德涉有重嫌。 
    ▲塞维林·安东尼诺维奇·克拉索威斯基(Severin Antoniovich Klosowski) 
    化名乔治·查普曼,但与受害者安妮·查普曼无任何关系。他生于波兰克拉索威斯基,但来到英国后取名查普曼。当时他住在伦敦,是个有暴力倾向的男人,或许懂些医学知识,后来因毒杀三名女子的确切罪行处以绞刑。他曾一度是福德瑞克·艾柏瑞认为最有可能是凶手的嫌疑犯(参见乔治·查普曼(杀手))。 
    ▲阿朗·柯明斯基(Aaron Kosminski)
    (1864或1865年 — 1919年) 
    伦敦犹太人社群成员,1891年2月曾送入精神疗养院治疗。他被麦维·麦克那登警长备忘录列入嫌疑犯之一,理由是他有许多疑点,如长的像主教广场附近“伦敦巡警看到的那名男子”(这个说法仅见于该文件中,有些研究者认为麦克那登真正的意思是指伦敦警方的目击证人约瑟夫·劳温岱,然而其他人却想到另种解释:并未有权威性的资料显示那晚有任何人出现在广场附近。)助理长官罗伯特·安德森(Robert Anderson)与唐纳·斯文森探长(Donald Swanson)的评述都宣称“只有眼力好的人才看的到凶手。”(虽然有多种说法,但这可能是指目击证人以色列·史瓦兹)。然而,他们宣称因为证人不愿意提供不利于犹太人的证据,因此不可能起诉。斯文森在他报告版本的边注里提到,那个男人就是柯明斯基,并补充说他兄弟的家就在白教堂伦敦警局旁,而其被双手反绑送入精神病院里,不久便死了。最后两个关于柯明斯基的细节不太正确,因为他活到1919年。他的精神错乱症状有幻听、担心被其他人吃掉的恐惧和拒绝梳洗。在院里他被描述成没有伤害能力的人物,虽然有一次他对著院里的服务员挥动一张椅子。近年来多数研究者认为他会被列入嫌犯名单里,凶案当时的反犹太主义情节影响大于其症状与案情的关联性。 
    ▲麦可·奥斯卓(Michael Ostrog)
    (1833年 — 1904年?) 
    职业骗子,曾化名和易容过。他被一位新加入调查的警官列为嫌疑犯,时间是1889年,也就是“真作五案”的受害人遇害隔年,但研究者找不到证据指出他犯过比偷窃和诈骗更严重的案子。事实上,纪录显示开膛手犯案期间他正在法国监狱里服刑,而这似乎成为一项难以动摇的不在场证明。他生前最后一次被提及是在1904年。 
    ▲约翰·皮札(John Pizer)
    (1850年 — 1897年) 
    皮札是住在白教堂附近的波兰裔犹太人,从事制鞋业,警员隡金特•威廉•辛格(Sergeant William Thick)将曾其带回侦讯。辛格显然相信皮扎认识“毛皮围裙”,即一名以袭击妓女著称的当地男子,白教堂连续凶杀案刚发生时,许多居民曾相信“毛皮围裙”就是凶手。但他的嫌疑终究被撇清,原因是一次观看伦敦码头大火中,一群警官谈论起这一系列凶杀案时,皮札宣称辛格早认识他好几年了,言下之意是他被辛格逮捕乃出于恶意且缺乏证据。 
    ▲法兰西斯·塔布莱特“医生”("Dr." Francis Tumblety)
    (大约1833年 — 1903年) 
    似乎是未受教育或自学的美国人,他靠装成专业医师跑遍全美国和加拿大,偶尔远赴欧洲干同样的勾当。自认到是位女性贬抑者,他常把死亡与其病患连在一块,虽然不确定此为有意或无意之举。1888年法兰西斯人在英格兰,11月7日被逮捕,理由是“被控有下流猥亵的行为”,显然针对其对同性恋性行为的喜好。11月16日他被保释出狱。等待受审期间,他反而在11月24日逃到乡下准备前往法国。有人认为他出狱后能及时犯下玛莉·珍·凯莉凶杀案(11月9日)而随后即遭到逮补。由于在美国犯下多起恶名昭彰的诈骗,他被逮捕的消息让某些人认为他就是开膛手。他究竟是名杀手,或只是名受不当怀疑的怪人仍有争论。塔布莱特被认为有嫌疑,是在凶案发生多年以后某位伦敦警察寄给一名记者的一封信里所提到,但没人知道这位警员有直接参与开膛手一案的调查工作。而主张苏格兰场于1888年派遣一名警官前往美国,试图将塔布莱特带回来与罪案有关的说法在近年来的研究中仍是个争议。 
    其他可能的嫌疑犯
    还有一些被当时的记者等人点名为潜在的白教堂凶杀案嫌疑犯(但请注意并没有证据可供认定他们就是),其中几位著名人选是:
    ▲威廉·亨利·伯利(William Henry Bury)
    (1859年 — 1889年) 
    自伦敦迁居苏格兰后不久,他于1889年2月10日勒死发妻爱伦·艾利奥(Ellen Elliot),而她曾是名妓女。在她死后不久,又在其腹部施与几道伤口。有些人相信,这几道伤口十分类似玛莎·塔布连与玛莉·安·尼古拉斯遗体上的痕迹。柏利向当地警方自首后便被列为嫌犯之一,虽然他宣称并未涉及其他任何案件。不久之后他在苏格兰丹地(Dundee)被处以绞刑,罪名是他自己承认的谋杀妻子。 
    ▲汤玛斯·尼尔·克利医生(Dr. Thomas Neill Cream)
    (1850年5月 — 1892年11月16日) 
    一位暗地里专门从事堕胎的医生。生于苏格兰,于伦敦接受教育,在加拿大开业且之后转往美国伊利诺州的芝加哥。1881年他被发现要为他几位病人中毒,其中男女皆有,负起责任。起初,这起事件没有他杀的嫌疑,但克利自己却要求调查这些尸体,显然这是个引起他兴趣的尝试。之后他被关在位于久利特(Joliet)的伊利诺州州立监狱,1891年7月31日被释放出狱,理由是品行良好。到伦敦展开新生活后,他再度被控谋杀并遭到逮补,1892年11月16日处以绞刑。根据某些来源所述,他死前最后几个字是说:“我是杰克....。”("I am Jack...")此话被诠释为意指开膛手杰克,但也可能被蒙头罩消音过。专家们根据参与处刑警官们没提到这宣称曾妨碍招供的理由,主张这个插曲也许本身没啥意义的可能性大于此为后来捏造的故事。据闻开膛手犯案之时,他正在监狱里服刑。然而有些著作认为在被正式释放前他能贿赂警官而离开监狱,或留下一个替身在他所住的牢房里,但这两种说法都没法获得权威资料佐证。(参见汤玛斯·尼尔·克利) 
    ▲弗雷德瑞克·贝瑞·汀尼(Frederick Bailey Deeming)
    (1842年7月30日? — 1892年3月23日) 
    一名当时住在澳洲雪梨的水手,有位妻子和四个小孩。由被视为一名英国公民,1887年12月15日他被控破产而前往位在英格兰的法庭。虽然最后被判处40天徒刑,但显然他在1887年12月29日就被释放,并试图与妻小一块逃到南非开普敦躲避债主。抵达不久他便因诈欺被当地警方盯上,于是又把妻小送到英格兰,而自己前往新建立的约翰尼斯堡,从此他似乎消失了:没有可靠的资料记载1888年3月到1889年10月凶案发生期间他的行踪下落。他再度现身是在英格兰的京士顿赫尔(Kingston upon Hull),在此他叫做哈利·劳森(Harry Lawson),即他众多化名的其中一个。成功转入职业骗徒生涯后,他显然试图与分居的妻子破镜重圆。1891年7月,他们俩同孩子搬到雨山(Rainhill)的租屋,但这段重归旧好于1891年8月11日他趁妻小睡觉时割断他们喉咙后嘎然终止。由于在他是以单身汉的身分引介到当地,并声称其家人是来拜访他的姊姊与侄辈,所以很轻易解释他们的失踪。之后他向他房东女儿爱咪·马瑟斯(Emily Mathers)求婚,并于1891年9月22日结婚。1891年11月2日这对新婚夫妇搭船离开英格兰南安普敦,1891年12月15日抵达澳洲维多利亚州。1891年12月24日他杀了爱咪,把她埋在租屋底下,随即离去。爱咪的遗体不久被发现,并引起当地侦查与寻找在英国其他尸体的行动,这也导致他于1892年3月11日被逮补,并于审判中判处绞刑,而当时的澳洲舆论认为他就是开膛手。据说他熟识开膛手被害人凯撒琳·艾道斯,并与她保持通信,但这个说法仍无法证实。 
    ▲罗伯特·道森·史蒂芬生(Robert Donston Stephenson)
    (1841年4月20日 — 1916年10月9日) 
    一名对神秘学与黑魔法深感兴趣的记者兼作家。连环凶杀案发生前他是白教堂医院的病患,并在凶杀案结束后不久离开。他是专门写作关于警方办案的报纸专文作家,而他古怪的举止以及对罪案的兴趣终究让业余侦探将他提报给苏格兰场,可两天後他也亲赴警场,并提报他认定的嫌疑犯:一名叫摩尔根·戴维斯医生(Dr Morgan Davies)的男子。之后他又被报纸编辑威廉·汤玛斯·史蒂德(William Thomas Stead)、作家玛贝儿·柯林斯(Mabel Collins)与她好友巴洛妮斯·维托莉亚·魁玛斯(Baroness Vittoria Cremers)列入嫌疑犯之列。 
    后来的相关著作点名之嫌疑犯
    其他几个凶杀案后常被认为是凶手的名字(但请注意并没有证据可供认定他们就是),其中包括:
    ▲约瑟夫•巴内特(Joseph Barnett)
    (1858年 — 1926年) 
    曾当过渔货搬运工,1887年4月8日起曾是受害者玛莉•珍•凯莉的情人,直到1888年10月30日两人吵过一架后才分手。之后他每天都拜访她,据闻是试图恢复两人的感情,而他否认自已有嫌疑。虽然有人把其他几件凶案算在他头上,但他被怀疑乃因由爱生恨而杀了凯莉。据说他对凯莉的描述构成了今天我们对凯莉所知道的绝大部分,可是有关她的描述和他的报告是否切实仍有疑问。
    ▲大卫•科恩(David Cohen)
    (1865年 — 1889年) 
    一名波兰裔犹太人,他被关进柯尔尼哈奇精神病院(Hatch asylum roughly)时大致上吻合凶杀案结束的时间。由于被描述成具有残暴的反社会倾向,这位可怜的伦敦东区住民被作家兼开膛手研究者马丁•菲多(Martin Fido)在其著作《罪案,开膛手杰克之死与侦查》(The Crimes, Detection and Death of Jack the Ripper 1987年出版)认为是嫌疑犯。菲多宣称“David Cohen”这名字在当时被用在警方认为名字无法查证,或名字太难拼写的犹太人身上,就如同今天的“John Doe”(参见无名氏),这种说法被其他著作争论不休。菲多经过一番思考后,认为柯恩的真实身分是纳森•凯明斯基(Nathan Kaminsky),一位住在白教堂附近的鞋匠,他曾因感染梅毒而接受治疗,并在科恩的身分被确认同时宣告失踪。菲多与其他人相信警方将凯明斯基与柯明斯基这两个姓氏搞混了,导致错误的人选被列入嫌疑犯名单(参见上面的阿朗•柯明斯基)。在精神病院里,科恩表现出暴力和破坏倾向,今天看来令人联想到精神分裂症,因而必须加以监禁。最后他于1889年10月死在精神病院。前联邦调查局犯罪纪录员约翰•道格拉斯(John Douglas)在其著作《纠缠我们的案件》(The Cases That Haunt Us 2000年)里,断言从来自地狱信("the "From Hell" letter)的用词收集到的个性线索全指向凶手就是科恩,“或某个非常类似的人”。 
    ▲路易斯•卡罗(Lewis Carroll)
    (1832年9月27日 — 1898年1月14日) 
    查尔斯•路德维希•道奇森(Charles Lutwidge Dodgson)的笔名。根据回文作家理查•华莱士(Richard Wallace)的著作《开膛手杰克:无忧无虑的好友》(Jack the Ripper, Light-Hearted Friend),书里首度认为他有嫌疑,虽然这说法并不被其他研究者看重。 
    ▲威廉•魏希•古尔爵士(Sir William Withey Gull)
    (1816年12月31日 — 1890年1月29日) 
    维多利亚时代杰出的内科医生。他被点名为开膛手,并且是备受争议的王室阴谋论成员之一(参见开膛手杰克王室阴谋论)。拜该理论广受小说家欢迎与其戏剧性所赐,古尔以开膛手的身分出现在许多书籍与电影(包含开膛手)。 
    ▲乔治•哈金森(George Hutchinson)
    一名劳工,1888年11月12日他到伦敦警局陈述1888年11月9日他花许多时间窥视玛莉•珍•凯莉住的房间时看到和她在一块的男士鲜明的长相。即使当时是黑夜,他仍相当仔细的描述这名嫌疑犯的相貌。显然,他的描述最终仍被警方所怀疑,因为根据警方之后所宣称唯一好好看过凶手长相的证人是名犹太人,而哈金森不是。现代某些学者认为他自己就是开膛手,且试图混淆警方办案。 
    ▲詹姆斯•凯利(James Kelly) 
    不确定是否和开膛手受害者玛莉•珍•凯莉有亲属关系。1883年掐死自己的妻子,因而被判有罪。由于被认定精神失常,他被转送到精神病院,直到1888年自院内逃脱。连续凶杀案期间警方找寻他不成,而他显然消失的无影无踪。1927年他突然自己回到警局,并于两年后死亡,死因据推测是自然因素。凶杀案期间他的行迹为何仍是个谜。 
    ▲詹姆斯•梅布利克(James Maybrick)
    (1838年10月24日 — 1889年5月11日) 
    一名利物浦棉花商人。在起当时十分轰动的审判期间,他说服自己的的妻子佛萝伦丝(Florence)毒死自己。由于这起事件充满争议,原本应被判的死刑被减为终身监禁,且七年后她终究被释放。一本据称是梅布利克的日记宣称他在里头坦承自己就是开膛手,但这本日记今天普遍认为是个骗局(参见詹姆斯•梅布利克) 
    ▲亚历山大•培达钦科(Dr. Alexander Pedachenko)
    (大约1857年 — 1908年) 
    俄罗斯帝国秘密警察。他曾被送到英国制造谋杀案以败坏当局名声,后来因无法克制自己犯下更多凶杀案,而被送进精神病院终渡余生。有关他是开膛手的证据在当时并不完整,而且没有确切证据证明培达钦科这号人物曾经存在过。 
    ▲法兰克•迈尔斯(Frank Miles) 
    迈尔斯是伦敦著名的画家,他常用阻街女郎作为其画作的模特儿。据称这位艺术家死于白教堂连续凶杀案之前,但实际上他被发现于1891年死在精神病院。一个理论显示他与麦维•麦克那登的关系,因为迈尔斯和其室友王尔德住在泰特街(Tite Street)靠进麦克纳登住所的地方。迈尔斯的表亲替艾柏特•维克多王子工作,而马塔古•杜立德,也是另一位嫌疑犯,曾和迈尔斯待过同一个军团。这个理论是由汤玛斯•塔希尔所提出,但从未被人接受,也许是因为这说法的理由太过薄弱。法兰克•迈尔斯会成为开膛手杰克的人选要追朔至1970年代,被唐纳•罗比洛(Donald Rumbelow)著作《完全开膛手杰克》(Complete Jack the Ripper)提到。 
    ▲华特•席格(Walter Richard Sickert)
    (1860年 — 1942年) 
    席格,一位拥有荷兰和丹麦血统,却在德国出生的艺术家。其授业于詹姆斯•惠斯勒(James McNeill Whistler)门下,并受到埃德加•德加影响。他是第一位提出开膛手杰克皇室阴谋论部分理论的人,并被作家珍•欧佛顿福勒(Jean Overton-Fuller)点名为唯一的开膛手人选。犯罪小说家派翠西亚•康薇尔(Patricia Cornwell)之后在其著作《开膛手杰克杰案报告》(Portrait of a Killer)里宣称根据他作品与书信中大量出现她所认为的女性贬抑特征以及她相信凶手在信中留下的嘲弄口吻出自他笔下,凶手就是席格。但席格在大多数研究此案的人眼中不是非常重要的嫌疑犯,而且有力证据显示大部分凶案发生期间他人在法国。 
    ▲法兰西斯•汤普生(Francis Thompson)
    (1859年12月18日 — 1907年) 
    诗人。自身奉献于天主教并身兼唯美主义运动成员。1889年他写了一个短篇故事〈结束吵杂的工作〉(拉丁文原名:Finis Coronat Opus),其中描述一个年轻诗人以女子作为异教神祇们的牺牲,得以前往地狱获得创作的灵感以求他获取名声的欲望。他的故事不是被视为宗教狂想,就是被看作一名愤怒男子犯下许多罪行,但这似乎不代表他再现实生活中作了这些案子。
    ▲詹姆斯•史蒂芬(James Kenneth Stephen)
    (1859年2月25日 — 1892年2月3日) 
    诗人兼艾柏特•维克多王子(艾迪) 的导师。自觉是位女性贬抑者,他在1886年或1887年冬天一起事故后患有严重的心理与生理疾病。他的诗作中可以看见些病态情景,但没有征兆显示这些作品是出自凶手的亲身经验。他引起膛手研究者的兴趣主要是因为他与艾迪王子的关系。 
    ▲艾伯特•维克多王子, 克拉仑斯公爵(Prince Albert Victor, Duke of Clarence)
    (1864年1月8日 — 1892年1月14日) 
    他被许多书籍点名为凶手或凶手所掩饰的对象,目的是为了遮掩他可疑的失节行为。这个理论被著名的历史学家嗤之以鼻,也被大多数开膛手研究者认为不可尽信。(进一步资讯请参见开膛手杰克王室阴谋论) 
    ▲约翰•威廉爵士(Sir John Williams)
    (1840年 — 1926年) 
    维多利亚女王的好友,并担任她生产比阿特丽丝公主(Princess Beatrice)的产科医生,他在其中一名血亲汤米•威廉(Tony Williams)2005年出版的著作《杰克叔叔》(Uncle Jack)里,被控犯下开膛手的罪行。这位作者宣称手上握有的资料显示这位医生认识所有受害人,并杀了她们且将其肢解,以进行关于不孕的研究。
    关于开膛手的其他理论
    阿瑟•柯南•道尔爵士和威廉•史都华(William Stewart)提出进一步理论认为是名女性凶手扮成开膛手杰克。该理论的支持者相信该名女性凶手的工作是助产士,她能在不引起注意和嫌疑的情况下身著沾满血腥的衣服,而且比男人更容易获得受害者的信任。这个理论认定符合描述的一个嫌疑犯是玛莉•皮尔斯(Mary Pearcey),她在1890年10月间杀害情人的妻子与小孩。虽然没有征兆显示她曾当过助产士。
    ◆媒体与文化影响
    开膛手凶杀案标示著英国现代生活中一个重要的转折点。虽然不清楚谁是第一个连环杀手,但开膛手杰克却是第一位创造全球媒体报导凶案狂潮的杀手。1855年印花税法的改革使得低廉的报纸能够有更为广大的发行量。在维多利亚时代后期,这段报业的快速成长,包括报纸便宜到只需半便士、大众杂志如《警方新闻解读》(Illustrated Police News)的出版等,最终促使开膛手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知名度。这些特征再结合没有人被确切定罪的事实,创造出一个阴魂不散的恐怖传说,而为之后连环杀手的出现覆上一层阴影。
    某些人相信凶手的绰号是报业工作者所创,为的是编造出引人入胜的故事而卖出更多报纸。这种做法后来成为被广泛认同的标准,著名的例子有波士顿绞杀手(the Boston Strangler)、绿河杀手(Gary Ridgway,the Green River Killer)、山腰绞杀手(Hillside Strangler)和星宫杀手(Zodiac Killer),以及衍生出来的英国约克郡开膛手(Peter Sutcliffe,Yorkshire Ripper),这几乎到了凶杀案百年以后。另外1960年代“泰晤士裸体凶杀案”("Thames Nude Murders")的无名凶手,也被媒体称为剥衣手杰克("Jack the Stripper")。 
    贫困的东区长期被富裕的社会所忽视,但连续凶杀案和受害者的出现不得不引起对他们生活条件的关注。这种关注意味著当时的社会改革者终于能让有钱阶级倾听并相信必须做些事来帮助穷人。萧伯纳寄给《星》杂志(Star)的一封信里讽刺的评论媒体这种突如其来的关怀:
    当我们社会民主党人正浪费大量时间在教育、鼓动和组织时,某些全然自主的天才已经控制了这些工作,且仅仅靠着谋杀和四个开肠剖肚的女人,就把这些资产阶级的媒体变成一种笨拙无能的共产主义。
    另外,开膛手杰克已成为许多小说里出现的象征人物,无论是作为主要角色或更周边的人物(参见开膛手杰克小说) 。而开膛手在大众文化中也已以另种形式出现。
    许多音乐创作者如摩托头(Motörhead)、骷髅(Macabre)、罗伦•柯克(Roland Kirk)、莫里西(Morrissey)、尼克凯夫与坏种子(Nick Cave and the Bad Seeds)、LL酷杰(LL Cool J)、白条纹(The White Stripes)、犹太祭司(Judas Priest)、镰刀收割者(Grim Reaper)、Queensrÿche、Univers Zero、神鹰牧神(Falconer)、我的另类罗曼史(My Chemical Romance)、Link Wray、The Legendary Pink Dots、冰冻大地(Iced Earth)、鲍勃•迪伦、Benediction (乐团)、嚎叫的上帝萨奇(Screaming Lord Sutch)、Leslie Fish和Nationalteatern都曾在专辑中提到或引用开膛手杰克作为歌名。芝加哥发迹的流行乐团Spitalfield会取这个团名是因为团员认为在描述一个开膛手杰克出没的村庄,但实际上这不是一个村落而是伦敦东区一个地段。
    许多公司,如麦法兰玩具(McFarlane Toys),也生产开膛手杰克的人形偶或玩具,有时甚至引起抗议。像被连环杀手罗伯特•平克顿杀害的死者家属就反对温哥华的维京超级店贩售开膛手娃娃。
    2006年,开膛手杰克被选入英国广播公司的《历史》杂志,并被其读者票选为历史上最坏的英国人(BBC)。
    ◆资料来源
    •Philip Sugden:The Complete History of Jack the Ripper, ISBN 0786702761 
    • Stewart Evans和Keith Skinner:The Ultimate Jack the Ripper Sourcebook, ISBN 0786707682 
    • Paul Begg:Jack the Ripper: The Facts, ISBN 1861056877 
    • John Douglas和Mark Olshaker:The Cases That Haunt Us, ISBN 0-671-01706-3 
     

     
    11/21/2006

    嘉嘉

    嘉嘉的大号叫嘉颖。但为了显示好友的亲昵,我坚持把她叫做嘉嘉。

    初识嘉嘉对她没什么特别深的影响,只是知道班上有个很喜欢打球的带牙套女生,嘉嘉长的并不算很漂亮,但总透着骨子里的那份独特,这,也是我后来悟出来的。

    和嘉嘉熟识是在高一下学期,座位变动,我被调到第二桌,嘉嘉坐第四桌,中间隔了个呆头呆脑的男生(后来成了我老婆,又被嘉嘉强走了)。那时我是点名班长,嘉嘉就常常利用我的职务之便帮她找理由翘课。她总是在上课时穿张字条给我“我要去看书,就不上课了,帮我请假”这是我遇到的第一个连翘课理由有如此冠冕堂皇的人。嘉嘉看上去是个翘课无数的“问题少女”,但她其实还是很担心的。每次翘课,她都会打电话给我询问老师有没有问起她的行踪。就这样,我们频繁的通着电话,而谈话内容也由简单的机械式汇报变成大段大段的对白,才发觉彼此有多么相像:虽然都表现的相当无厘头,但都有种难以言喻的忧伤感觉。她喜欢看郭敬名,我的最爱是安妮宝贝(生日她送我《彼岸花》,只可惜遗失了)。她喜欢趴在电脑前不停的敲动键盘,而我总是上网至天亮。她喜欢艾薇儿,而我把Maroon 5听到窒息。她喜欢《大明宫词》的哀伤,而我也爱《大明宫词》的那份空灵和明媚的哀伤。她喜欢想些随笔,而我的思维早已是著名的天马行空。我们就像是在大白天里白日做梦的孩子。所以越走越近直至分不开。

    上课时我们从没认真听过,她总喜欢拿纸团砸我,害得我每次总要向负责今天值日的同学为地上的纸屑道歉。或者传纸条,说得都是些模模糊糊的话,没什么建设性,但我却十分喜欢。那时我的前排坐着一个叫小鳖的男生,篮球打得好,我有时和他传传纸条,嘉嘉总会泛满醋意的写纸条问:“小鳖说些什么啊?”我便会问小鳖:“你说些什么?”小鳖总会露出一副状况外的表情(本来就状况外!)问:“什么?”然后我就各她回纸条:“小鳖什么也没说。”呵呵。我们都说嘉嘉喜欢小鳖,可能吧,她没承认,只是说觉得小鳖打球的姿势很帅。已经过去很久了,似乎也无从考证了。不过后来我说自己喜欢后排的阿毛(纯属娱乐),她就说也喜欢阿毛,还和我抢,说什么我喜欢的她都要强,汗。

    然后我们一起看《萌芽》,嘉嘉说:“我们一起去参加‘新概念征文’吧!”我说好啊!我也很想参加新概念只是太懒,希望有个人和我一起努力。然后我们决定参加明年的新概念征文,这样我们就有一年的准备时间。她说,她要写一篇缅怀高一生活的文章,我说我想写武侠小说《千年》,写的是一个大侠,他的女人,和他的徒弟。她说好,我们一起加油哦!

    时间过得飞快,我去了理科班,嘉嘉则到了文科班。学习上的压力和班级间的差异使我们产生了差距。我们开始忙于各自的人和事,减少了联系。某一天,嘉嘉来找我说:“新概念下星期就截稿了。”我一惊,才入梦初醒。一年了我才写不到500字。嘉嘉也才写了我们中的两个!(我们有一个十个人的女生小团体)。嘉嘉说:“要不我们放弃吧!”我沉默,不知道如何形容心中的感觉。然后回家,冷静地洗澡读书,然后坐在电脑前发呆,然后疯了似的写文章。这样的状态大约持续了三天,我每天的睡眠时间不到四个小时,顶着黑眼圈去上课,走神,犯困。然后,我却在把信封投入邮筒的时候犹豫了。终于,我没寄出那封信。我和嘉嘉做到了一起参加,一起退出。

    有一夜,嘉嘉和我一起睡,我们说了些八卦,忽然嘉嘉问:“我们会永远是好朋友吗?”“会!”我不假思索的说。这似乎是每对朋友都会谈论到的事。然后我们都睡了,那一夜,似乎过得特别安稳。

    最后一次见到嘉嘉是在朋友家的一次牌局上,那时我们刚高考完,大家都在焦急地等着成绩同时幸福的幻想大学生活。我问嘉嘉想考哪?她说:“我要复读!”我劝她考虑再三,她说最近已在复习数学。我只好安静的聆听她的复读计划。

    然后,我收到了录取通知书,想打电话给她却发现遗失了她的手机号,Q上留言也没任何回应。我就这样失去了她的任何消息。

     

                                        后记

    感谢残酷的高考制度,让我认识了许多一辈子的伙伴。但嘉嘉是我唯一失去联络的一个。我不知道找到她的几率有多大,但我想告诉她,我不会忘记她,我很爱她。

     

    告诉朋友,中山路是我在青岛遇见的最可爱的一条街。因为她总让我想起曼哈顿。

     

    11/19/2006

    我到了青岛


           我去了海边
           我买了一本书,一部电影
           我把一盆植物当作宠物
           我喜欢一段音乐
           然后某一天,天下起了雨
           我想起了凡高的柏树
           还有宫崎骏的红猪
           我还活着
           这样很好

    Shanghai Memory

    又被车厢闷热的空气吵醒,炽热的灯光又把我的眼睛灼伤。才发现自己坐在火车上。时空和地点变化的太快,闹不清自己的目的地到底是青岛、南平还是上海。把手埋进手心,掌心的温度渐渐让我清醒,谢谢这种不期待的片段记忆。

    车厢上的人群都保持着不同的姿势,有陌生女生沉重的呼吸声,年轻人跟随着火车的颠簸而率动,中年男子在夸夸其谈,年轻女人用不标准的英文和不知从何而来的外国人交流。一切的一切都显的那么正常,仿佛这次旅行本身。

    上海,不是第一次去了,对她的那种大城市的气息以熟悉到漠不关心。还是喜欢记忆中的钟楼、外滩和和平饭店。特别是和平饭店,我觉得她本身就是个传奇,从她的阳台应该可以看到整个外滩吧!呵呵……我不是有钱人,大概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事情的真相就靠生活在那个时代的某某或某某去解开吧。

    有时住着姐姐的老屋,边和她谈天心思边飞到还叫天边:以前住在这里的人是什么样呢?她有着怎样的过往?她是否也想着和我同样的问题?我不漂亮,不能够成为偶像剧的女主角,所以也不奢望能和谁谁再续前缘。不过那种想法就像是住在我的身体中,久久不能忘去。上海就是有这种独特的魅力,让你迷失在未来与过去,经过前世的某个转角,在心中画下华美的弧线。

    去年和姐姐去了小外滩,途径和多小酒吧和咖啡馆。闻着浓郁的气味,我对自己说以后有钱了,一定要去那喝咖啡。其实我也知道,我答应自己的事一般做不到,呵呵。

    还有东方明珠边上的水族馆,里面有很多色彩斑斓的鱼。和我一样,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区别是,他们住在鱼缸里,我住在地球上。

    接近上午十点的时候,火车终于进入上海火车站,我终于结束了十九小时的痛苦旅行,腿可以伸直了,呵呵。等待我的是新的上海的一天,我对上海还是一如既往。可是开始想念起青岛了,为什么?难道上海只适合留在我的记忆中,就像王菲唱的:“也许我喜欢想想你,多于看见你。”

    Shanghai Memory 歌词

    I’m wondering how I came to be here
    Lying alone trying hard not to shed a tear
    Remember daddy said “ boys don’t stay for long”
    They always think that there’s something
    wrong

    I open up my eyes and I see
    Little reminders of when you’re here with
    me
    I’m hooked to the telephone
    Please you’ve got to call
    I know you never promised anything at all

    Shanghai memories of 1945 I don’t cry I
    don’t cry
    Shanghai memories of 1945 I don’t cry I
    don’t cry

    My last two weeks go by and I stay
    All alone in my room with no-one all day
    I must realize you will never see
    Life could be good if you only stayed with me

    Shanghai memories of 1945 I don’t cry I don’t cry
    Shanghai memories of 1945 I don’t cry I don’t cry

    Thanks吕克贝松

    遇见一间大型超市的深处,没有其他任何人发现。Thanks 青岛,指引我找到吕克贝松的亚特兰提斯。这是它给我的第一份礼物。
       忘了是怎样遇见吕克?贝松,依稀是从安妮的书中。然后开始看他的电影《这个杀手不太冷》《TAXI》。最喜欢他的《Le Grand Blue》。每次和别人谈电影,我总要把舌头卷曲一遍遍的重复不知是否标准的法语。
       我知道这带有浓郁的个人气息,我却异常的喜欢,一如《Le Grand Blue》中的雅克。
       曾经尝试写关于《Le Grand Blue》的感想,但没有成功过,Why?或许只是没有勇气碰触心中最柔软的一部分,呵呵。
       选择海大也是因为《Le Grand Blue》。我没和任何人说过,只是告诉别人我希望看到蓝天,白云和摇曳的树影。其实我想找到答案,那个乔安娜想知道,雅克追求的答案。
    也许吕克?贝松知道,但他是不会说的,呵呵。
    看着亚特兰提斯深邃的蓝,我知道有时候人是走不出宿命的。他在你的骨子里生根发芽,宛若沼泽上开出的绚烂的花。
       告诉过朋友,我生出来的小孩要叫雅克,他要成为潜水员。因为他喜欢大海,他流淌着这样的血液。
       曾以为《天使爱米丽》是吕克贝松的作品,现在想想觉得相当的可笑。他绝不会使用那么多温暖的红和绿。他的电影中无论出现什么,总带有一种深邃的蓝,Le Grand Blue,巨大的蓝。
       Thanks吕克贝松,我与法国电影继续做着斗争。

    千年

    仿佛一瞬间又看到千年之前那张温热的脸。
                         千年       

    我又看到她站在海边无力的眺望,或是将自己淹没在冰冷的海水中。她是在等一个人,一个习惯离别的人,即使她的一生大部分都用守望,但她的眼神始终温柔。那个人叫离,他是我的师傅。我的师母—初一,喜欢漫天飞舞的桃花,每到桃花开落时她总会像一只蝴蝶,流转在飞花丛中。她的笑容如此的无邪,映衬着飞落的桃花,我看到她的双手在空中轻轻划出弧形,然后我会听到她对我说:“焓,它们又在叫我了。”我一直这样看着她,直到自己的身影被夜色融化。

    她说:“焓,你觉得自己可以看到什么?”
    我说:“你。” 
    她轻蔑的笑,然后说:“我真的什么都看不到,虽然我以为我看到了一切。”

    师傅是个剑客,习惯离别和孤独。我反复说服自己,初一是师傅的女人,可我也知道,我是如此的依恋她——她的微笑,她的唇,她守望时的喃喃自语。当我愿意正视着一切的时候她已早就留在我心中。
    我常常梦见她站在桃花林中,一意孤行的绽放。我会看到点点的泪光,即使我比谁都清楚   ——她是个不会为任何事哭泣的女人。
    忽然闻见海风中淡淡的潮湿味道,才发现自己又来到海边。她还是义无返顾的站在那里,默默看着海岸线的变化。

    她说:“焓,我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我觉得自己在经历一次醒不来的梦。”
    我无语
    她说:“我不想醒来,怕看不见离和你。”
    那一刻,我看见一抹微笑的掠过。流转于她那桃花般慢慢凋零的脸上。

    他说:“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照顾初一。”
    我带着稚气的表情说:“好的,师傅。”

    师娘和我的岁数相仿,却和师傅相差十几岁。我没有问师傅为什么,我只知道师娘丢失了来岛之前所有的记忆,或许是她不愿意记起,她的眼神始终模糊。她在做着自己觉得对的事,我无力打扰。我只是会在一旁看着她日益憔悴的轮廓。
    我想我是爱她的。



    我是个剑客,一个不受所谓江湖法则约定的剑客。只要你出钱,我会为你杀任何人。我知道,我在那群名门正派面前所显示出的卑微,可我不在乎。我是个生下来就注定和世界法规背道而驰的人。

    她说:“我是桃花。”
    我说:“我不知道我是谁。”

    那一年,我十八岁,被大户人家严家收养。在此之前的那些年我一直流落街头。
    然后那天,我看到那里,站着一个小女孩,六岁左右。她说:“我是桃花。”然后我愣住,我是个从来没有必要知道自己的名字的人,因为没人需要。
    三天之后,我有了自己的名字——离。我兴冲冲跑去告诉她,她漫不经心的笑笑:“离?”
    她说,那是一年前她死去大哥的名字。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直以严家大少爷的身份生活着。

    他们说:“严离,你真是幸运。”
    我无语,只是轻蔑的笑笑。不知从何时开时,那种笑容已经很难从我的脸上抹去。

    很多年后,她十六岁,我二十八岁。
    她还是习惯在桃花最灿烂的日子里关在屋里,她说不想看到自己的凋零。而我总是摘下最绚烂的几只放到她房中。

    我说:“你看,今年的桃花如此跳耀。”
    她说:“你每年不都是这样说。”脸上的默然,慢慢流入那双拂动着丝质红色长袍的手中。她懂了我的表情。她知道,我知道。她要为人嫁娘。

    我说“是谁?”语气异常平静。
    她说:“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此后的两年,我过着没有她的日子,对于她的离开,我是如此的无能为力,对方是薛家大少爷。
    直到那年三月,她十八岁,我三十岁。我再次踏入那曾经荡漾着她年华的院子,桃花依旧,只是物是人非。这几年我一直背井离乡,只是希望能回来带走她。

    他们说:“不行,她再怎么说也是薛家的大少奶奶。”
    我用无力的声音说:“可薛大少根本不爱他。”
    “不行!!”我听见很坚决的声音,发出这声音的似乎是我的养母。我觉得没有在纠缠下去的理由,于是拔剑,随后听见此起彼伏的求救声,喊叫声,还有求饶声。
    对于这些声音,我早已习惯。这些年为了她,我过这一名真正剑客的生活,也早已学会剑客解决问题的方式,而且不惜任何代价。

    她说:“你杀了我的双亲。”
    我说:“我知道。”

    自那以后,她就开始用她习惯性的呆滞眼神打量我眉宇间的神色。然后用手轻轻触碰我的鼻梁。她说对她而言,那是最寂寞的轮廓。

    她疯了。记不起任何过往。我杀她双亲的那天是初一,于是我这样叫她“初一。”看到自己双唇已被遗忘了的形状。

    在桃花绚烂的日子里,她对我说:“我觉得它有你嘴唇的味道。”我任手指流淌出她漆黑的长发:“桃花,终于还是开了。”
    那年,她十九岁,我三十一岁。失去了世间所有的留念。

    初一
    他叫我初一,我们隔世生活在这个开满桃花的小岛上。凝望他的神情和等待拥吻潮湿的呼吸是我每天生活的内容。我不知道我从哪里来,也不知道如何安排出现在我脸上的下一个表情。我能做的似乎只有等待。等待他的归来,他的离开。
    那年,桃花一如既往的开放。他来到了我的生命。
    他是焓。 

    我问:“你是谁?”有些不知所措。
    他说:“师娘。”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他眼中一种青涩,似乎很难了解。或许,是他太过于单纯,就像空气般,在不知不觉中满溢或消失,让人窒息。

    “师傅吩咐我照顾你。”他暖暖的笑着。“恩。”我低低的点头,与其说是一种顺从,不如说是无所适从。记忆中,自己总是安静的站在离身后,感受他身上潮水的气息。

    离说:“初一,其实越冷的杀手内心越柔软。”
    我说:“不是,因为你没有。”

    他继续沉默,我将脸盘埋进他的臂膀,本想让自己温暖,却适得其反。模糊的感到这一个刻好像似曾相似,仿佛被锁在千年的轮回里。
    也许,冰冷的人是我。但我一点也不在乎。

    早已习惯了他的离去,但这一次,特别痛。我似乎丢失了以往的冷漠,取而代之的是大段没有结果的等待,使之逾演逾烈。

    欲盖弥彰的表情,我的态度,都只是在适应他潮状的呼吸。应和这整座岛上的桃花,显得苍白无力。

    其实我知道自己的名字,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想开口,不想纠缠,但有怕被记忆抛弃。
    所以,我选择逃避。或者说,我只能逃避。

    他是离,在我十八岁时杀了我的双亲。
    他是焓,我能感受到他炽热的目光。
    我们都陷入彼此的轮回,并乐此不疲。
    我们之间不需要任何了结,就如桃花的怒放,都只是上个一千年的宿命,被困在轮回里。

    我说:“离,你知道吗?我之所以喜欢桃花,并不是因为她的艳丽,因为我从中看到了你,我,焓,还有一切。”
    离没有说话,只是用粗大的双手蒙住了我的眼睛。

    他想要我做出的遗忘,我始终不习惯。
    在他离开的那一瞬,我丢失了该有的温度。
    我知道他不会再回来,那是他的逃避方式,只是不愿承认自己是那个被逃避的人。

    我二十五岁那年,离死于一场搏斗中,死时三十七岁。
    离死后两个月,我赶走焓。把自己仅有的钱给他,然后用我自己的方式恨他。试着让他不做任何留恋,我似乎成功。

    小岛有恢复了我刚来时的平静。我们的戏码太早上演,却求不得结局。

    最后只剩下我静静的站在海岸,等待另一个一千年
    11/18/2006

    Next stop wonderland

    不知道怎么会打开电视,怎么会看到这部影片.一切宛若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
    当女主角淹没在男主角的背弯中,我知道,她闻到可味道,她以前从未感受过却不曾忘记.
    这也许就是缘分.呵呵.
    不知道,他们有着太多的交集.第一次是在水族馆.她在看鱼,他在潜水.然后参加同一个聚会上,在聚会上遇见同样的人.他们差一点就彼此认识.哦,不.如果认识那么这次缘分游戏就不会让人们如此的着迷.
    然后她去酒吧,和各种各样的人说话,被欺骗着.心中坦然.他和喜欢他的女人吃饭,她坐在对街,无所适从.然后她也遇上喜欢她的男人.说她:"sad and happy."他们沿着海岸线行走,他们在船上相拥.又一次的擦身而过.但命运在她决定和一个她以为是对的的男人离开时拯救了他们.在Boston拥挤的地铁中,她扑在他身上.犹如神赐.
    Boston的天空依然阴霾.
    母亲说她在Boston只想吃螃蟹.看来她是注定要找到我爸爸了.笑.
    现在的天空看始下雨,我不知道上帝是如何安排我的下一步.但我会勇敢的遵循命运.遵循我生命的轨迹.